唐亚琤恭敬地点点头,江令权这才满意地领著敖家父子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敖旭惟沉默地跟在父亲身后,进入江令权的办公室,然后随手关上门。
唐亚琤看见他的身影被门板遮掩了,这才轻叹一声,起身走进紧邻靠秘书办公室的茶水间,开始准备江令权吩咐的东西。
——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
而江令权的办公室里——
「敖老,恕我直问,您放下经世治国的大业,特地莅临我这间小小的律师事务所,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呢?」
三人坐定后,江令权也不拐弯抹角,直接便问。
敖志衡见他说话痛快,索性也老实说:「江律师,不瞒你说,这回我来拜访,的确是有件重要的事想和你商量。」
「什么事这么重要?敖老,您别客气,如果有事需要帮忙的话,尽管吩咐,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围内,一定为您效劳。」江令权殷勤地说。
不是他做人豪爽,愿意为敖志衡解决困境,只是对他而一言,这是一桩有利的投资。
他和敖志衡相识多年,一人从政、他则是纵横法律界,虽然工作领域不同,但两人一直有密切的往来,与其说他们交情好,倒不如说他们是互相利用。
敖志衡利用江令权广阔的人脉,替他打下半片江山,而江令权则利用敢志衡的头衔来替自己打知名度,两人是鱼帮水水帮鱼,谁也不吃亏。
「江律师,既然您这么坦率,那我也不客气的说了。上次在徐国代的寿宴上,我曾见过令千金一眼,实在漂亮又聪慧——她叫子悠是吧?」
「是啊!要论相貌,小女确实还过得去,但她总像个孩子似的任性,让敖老看笑话了。」
江令权谦虚地笑著说客套话,但微眯的眼中已露出得意欣喜的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