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啦!应该是搭火车才对。」年过五十却依然风华绝代的妇人,是冯君翰的母亲詹佑馨。
「应该是飞机吧!」斯文沉稳的年轻男子是冯君翰的大哥。
冯君翰的二哥长得和他最像,纳闷地道:「搞不好是航天飞机。」
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有答案。
冯君翰离开家门后,走路到公车站去搭公车。他不记得自己这辈子曾经搭过公车,连该搭哪一个方向的哪一班公车都不晓得,还是问了人才知道。
今天气温比昨天更低,以往搭惯暖气房车的他,缩着身体在寒风中等了好一会儿,冷得鼻水都快流下来,公车才终于来了。
他松了一口气,心想终于可以上车了,不料原本分散的等车人潮忽然一窝蜂全往前挤,大家好像不要命似的,拼命往哪个小小入口挤上去,把他吓得往后退。
这一退,就再也挤不上车了。
当整辆公车被挤得像只吃得太撑的大鲸鱼,摇摇摆摆地上路时,冯君翰只能欲哭无泪地目送它远去。
看来,又得继续在寒风中吹风受罪了。
第二辆公车到站时,他有了经验,不敢再随便退让,这才如愿挤上车。不过想也知道没位子可坐,他像三明治里的小黄瓜一样被夹得扁扁的,而且动弹不得。
公车引擎发出可怕的哮喘声之后,开始缓缓上路,随着速度的加快,公车也开始摇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