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那位家教学生不知哪里得罪晓阳,晓阳提到他时总没好口气,不是叫他凯子就是痞子,再不然就是呆子,总之──若不是为了丰厚的家教酬劳,相信晓阳不会靠近他周围五公尺之内。
「嗯,他从加拿大带回来的。」那家伙几乎每年寒暑假都出国去玩,而不管去哪个国家,他都会带回当地最有纪念价值的纪念品送给她,她从没跟他说过一句谢谢,他也毫不在意,依然送得很高兴。
「绿豆汤加枫糖浆不知道是什么味道?我也尝尝好了!」贝晓雨又奔回厨房,再拿出一个碗,装好绿豆汤之后,以一种几近虔诚的神圣态度打开那瓶枫糖浆。
她们三人将枫糖浆加在绿豆汤里,搅拌一番后,各自尝了一口。
「我觉得还不错耶!」贝晓风舔舔唇,首先说道。
「对啊!很好吃耶,香味很独特,有种──高级的味道。呵呵!」贝晓雨又吃了一大口,满足地绽开笑颜。
「那呆子总算送对了一样东西。」贝晓阳又哼了声。这样的评语对那蠢蛋来说已是天大的赞美了!
「晓阳,妳知道爸爸是从鹰架上掉下来摔死的吧?」晓雨突然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我知道啊!」晓阳怪异地看着二姐。她忘记了吗?那天她们还在医院里相拥痛哭哩。
「那妳为什么表现得好像家教学生是妳的杀父仇人一样?他到底哪里得罪妳了啊?」晓雨一直想不透,这次终于逮到机会问。
「那是因为……」奇异的,贝晓阳红了脸。她迅速站起来,昂高头从鼻孔里喷嗤:「反正我就是看他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