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他想尽办法逗她开心,试著想找回过去两天那个可爱的小女人。
“曼沂,你看——”他用椰子壳雕了一个怪物面具,扮鬼脸吓她。
她的唇角动了动,不过立即恢复原先的面无表情,冷眼斜睇他。“你几岁了还玩这种游戏,不嫌无聊吗?”
韩劭刚摸摸鼻子,无趣地垂下头。
可是第二天,他又想到逗她开心的办法。
“曼沂,这个送你。”他一早就到森林里,摘取百香果的花朵串成花圈带回来送给她。女孩子不都爱花吗?他想,她一定会很开心。结果——
“你要是有这时间,不如想想我们该怎么离开吧?”季曼沂不层地瞄了眼他挂在她胸前的花圈,冷哼著转身走开了。
失望的他并不知道,她到了林子里他看不见的地方,这才仔细打量那个花圈,凝视许久,唇畔缓缓扬起一抹甜甜的浅笑。
不断的碰钉子,韩劭刚感到很丧气,不过他骨子里也是顽强不轻易认输,于是最后他使出杀手锏,不惜牺牲色相,偷偷摸摸带著椰子壳和棕稠叶溜进洞穴里……
“this is show ti!”
季曼沂听到洞穴里传来大喊,狐疑地转头一看,美丽的眼睛顿时瞪得比铜铃还要大,紧抿的小嘴错愕地大张,表情滑稽地瞪著那个正在前方载歌载舞的大溪地女郎——呃不,是韩劭刚!
他就地取材,剖开两个半圆形的椰子,挂在瘦而结实的古铜胸膛上,树干般的粗腰,套著用棕榈叶扎成的草裙,随著他所哼的热带音乐夸张地扭动屁股,干燥的树叶互相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季曼沂的小嘴呈现○字型,若不是万分肯定眼前这个人是韩劭刚,她会以为自己正在看一场秀——一场爆笑滑稽的变装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