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在乎他?”他心里大感不是滋味,这种吃醋的心理,连他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

“也不算是在乎……”她的声音愈来愈小然后便是沉默,其实她内心很挣扎。

如果说不在乎,那为何要去打听他的消息?若说她在乎,她也不愿承认。

“他——是你的情人?”他咬著牙问,语气有点愤慨。

机师的资历是以飞行时数来累积,想要晋升为机长,需要很多年的飞行纪录,因此机长年纪通常不轻。他没想到,她竟喜欢年纪大的男人!

“不是!”季曼沂急忙摇头否认。“他不是我的情人,他是——生下我的那个男人。”她有些困难地吐出最后几个字。

“生下你的那个男人?”韩劭刚疑惑地蹙眉,想通她话中的含意之后,立即像弹簧似的从椅子上跳起来大喊:“你是机长的女儿?”

“你——你小声一点啦,隔壁还有人。”他的叫喊声让她尴尬地脸红起来。

“对不起!不过我没想到机长是你爸爸。”难怪她听到飞机失踪会那么慌张,这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他只不过是生下我的人罢了,他不配当我爸爸。”她可从来没喊过那个人一声爸爸,那个人也没给过她机会喊他。

“你为什么这么说?你恨你父亲?”韩劭刚诧异地看著她,她脸上交织著哀伤与愤世嫉俗,就像明明是脆弱无助的小动物,却硬要竖起利牙,防备任何人接近。

“是的!我恨他,我非常恨他!”她低哑地嘶喊著,倔强地隐忍著泪水,不让它们夺眶而出。

她这辈子从不在任何人面前流泪示弱——尤其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