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对吗?”我反问。
“不对!爱情不是交易。”他歇斯底里地暴吼起来,震耳欲聋。
“你要的不就是这样的结果吗?”我冷漠地笑道,看他受伤的样子,心里泛开一种报复过后的深切快感。
他颓丧着,俊脸十分阴郁,眯着眼打量我好半响,良久道:“花儿,其实你也不懂爱。”拉好纱帐,他冷笑着静静走开。
他说我不懂爱?这恐怕是全天下最冷的笑话。难道他懂吗?宠我到极致,再狠狠地伤害我,这就叫懂爱吗?
“花儿,我救不了他,他一定得死!”他的身影到了寝殿门口,突然鬼魅一样丢下一句凉森森的话,将这个空间都凝固了起来。
他说他救不了冬辰,说冬辰一定得死!这话像一只巨大的铁锤一下子砸在我胸口,我只觉得体内血气上涌,难过得连呼吸也缓不过来。我失败了,烈焰明够狠,他并不接受我的条件。冬辰,我的冬辰,我该怎么做才能救你一命?
我睁着眼,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绞尽脑汁地想着如何救冬辰,浑然不觉时间的流逝。
两天,我只剩下一天半时间,要向想办法,一定要想办法救冬辰出来。烈焰明,是的,归根结底还在烈焰明的身上,他一定可以救冬辰的。什么九卿共议,不都是他一声令下的事吗?是他不想出手救冬辰,是他导演了这场戏,我要再去见他,我一定要让他点头救冬辰。
“秀儿,晓芙?现在什么时辰?”
“尚有两刻至卯时。”晓芙匆忙地走进来,贴近纱帐回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