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皮痒得几乎快让他爆炸,一整晚翻来覆去的抓着奇痒无比的头皮,整颗头几乎决抓破了。
奋力甩甩他已经痒到快受不了的头皮,由于头上的伤让他无法洗头,所以整颗头已经臭酸到让人退避三舍、也痒得连自己都无法忍受的地步,这种的尴尬真教他想直接找个地洞钻下去算了!
一个帅哥怎么可以有头皮屑呢?这难堪真是侮辱了他的帅,有辱他的美名!
“很痒吗?”杜悠悠站得最少离他有十步之遥,关心的问道。
这不能怪她啊!谁教她一稍微靠近,就闻到由他头上传来的酸臭味,简直要将人薰死,她才不敢靠近呢!
起床气再加上头上让人无法呼吸的异味及搔痒,蓝少祺显得火气颇大。“你说呢?你自己都不敢靠近了!”
被他看穿,杜悠悠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被你看出来了…”
“换作任何人都一样!”他没好气的睨她一眼。
杜悠悠噘嘴的望着他。想当然耳,她一天不洗头都会难过得受不了,更何况他少说一个礼拜没洗头了,还是大热天的呢!难怪他一脸快抓狂的样子,真是难为他了……
“不然我烧壶热水,避开伤口帮你把伤口周围的头发洗一洗,你觉得如何?”
天啊!自己怎么会做这种提议呢?想他这头洗起来一定很恐怖……
可是……不帮他洗,别说他已经快为这一头发酸的头发抓狂,连她也不太敢靠近他呢!
为了自己好,她还是接下这艰钜的工作好了!
烧热水?蓝少祺怔愕的瞅着她。都什么年代了,水还用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