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依芙难以理解他对她的态度,有时就像很普通的朋友,有时又像情人一样地关心、呵护她,这两者之间差距太大,总是让她摸不清、弄不明,一颗心老是悬在半空中。

她好想撩开他的长发,拉过他的耳朵大声问他,他到底对她抱持的是什么样的想法。

偏偏她不能这么做,她不能问他。

因为,她怕一旦是她自作多情,那他们两人连朋友都没办法做了。

「你很无趣耶,对任何事情都没感觉,你活著有什么意思?」

「当然有。」

「我很怀疑。」

白御方没有回应她的话,只是将一杯色彩缤纷的冷饮推到她面前。「独门调配,试试看。」

夏依芙浅啜一口,便蹙起秀眉抱怨,「这根本没有一点酒味。」

「不简单,你喝得出来。」他调侃著道。

「这种饮料,就算喝上一千杯也醉不死人吧?」

「我这里不欢迎酒鬼,酒品不好的更是拒於门外。」一抹邪气的微笑跃上他的唇畔。

可恶!这恶劣的男人又拐著弯说她酒量不好。

难道他不知道酒量是可以训练的吗?

「虽然我是义务性的来帮忙,但是我到酒吧来最主要原因就是要来品尝好酒,训练酒量的,你怎么可以调这种丝毫没有酒精成分的饮料给我?」夏依芙不高兴的拍著吧台。

「你要我给你鸟龙茶吗?」白御方双手擦腰,有些没好气的质问。「还有,我这里不是训练营,建议你可以去职训局。」

「乌龙茶?要喝茶,我到茶馆去就可以了,不必大老远跑到酒吧来喝乌龙茶。」她美目微瞠。「再说,职训局有开训练酒量这门课吗?」

「需要我上网帮你查吗?」

「免!」夏依芙忿忿地在胸前比了个大叉。

「不过,我倒是有一斤不错的上等冠军茶,比茶馆的还好,不品味看看很可惜喔。」

「你留著吧,等哪天我心花开了,再跟你这位帅哥酒保点乌龙茶!」她气呼呼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