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这不是她的房间吗?
她依稀记得她人在酒吧里,怎么这会儿是在自己的床上醒来呢?
将垂落前额的长发往後拨,她单手撑著下颚,秀眉紧拧地回想著。
她是怎么回来的,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哎呀,想了就头痛,算了,不想了。她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房门在这个时候被推了开来。
「你终於醒了!」
「妈,是你啊……」
「什么是我,你这不肖女。」夏母火气颇大地戳了戳她的头。
「哎哟,妈,你一大早火气怎么这么大呀?」
「我火气大?昨晚你爸爸还因为你气得血压升高,都快昏过去了,你知不知道?」夏母在她耳边低吼。「你一个女孩子家学人家喝什么酒啊?」
夏依芙愣愣地眨著眼,望著快把她给宰了的母亲。
这才想到,自己昨晚是怎么回来的,她一点印象也没有。
「对喔,妈,我昨天是怎么回到家的?」
「你这孩子,你是真的醉到不省人事了是不是啊?」夏母终於受不了地怒骂一声。
「妈,你这么爱生气,小心长皱纹。」
「我啊,从来没有看过哪个女孩子像你这样,醉成那个样子。」夏母用力拧著她的耳朵。
「哎哟!妈,很痛耶,就算我喝醉酒是不对的,你也不要一大早就对我动用酷刑啊!」
「你还有脸给我喊痛?要不是白先生是个绅士,你啊,早被人给欺负了!」
「谁?妈,你说谁?」
原来是有人送她回来,也对,她那时明明已经醉得神智不清,怎么可能这么厉害,自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