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後,吐完最後一口酸水,夏依芙才在他的扶持下踉跄地站起身,她依著车身喘了几口气,又深吸几口新鲜的空气後才稍微觉得舒服了些。
「你没事吧?」
他有些担忧的看著脸色惨白的她。
「你说呢?」她没好气地瞥他一眼,
「我原本以为可以在你酒精发酵前将你送回家的。」白御方递给她一条手帕。
「很显然,你估计错误。」夏依芙白了他一眼。
她忿忿地接过他递来的手帕,痛苦的捂著唇,不让自己的坏口气从嘴里飘出来。
白御方从跑车内的小冰箱里取出冰凉的矿泉水。「漱漱口,这样会比较舒服一点。」
用冰水漱过口後,她果然舒服多了。
「你车上没有可以提神的药膏之类的东西吗?」
虽然用冰水漱口後是舒服多了,但是她头好晕喔,视线开始觉得模糊,眼前甚至有两个白御方出现。
「你头痛吗?」
「晕。」夏依芙的身子有些摇摇晃晃。
「晕?」看来她的酒量不是普通的差。
「嗯,我现在根本搞不清楚自己是酒醉头晕还是晕车。」反正她的头就是又晕又痛。她吃力的揉著太阳穴。
「晕车?」白御方眯眼看著满脸痛苦的她。
「有人规定喝了酒後不可以晕车吗?」她带著微醺的美眸斜瞠他一眼。
望著她那含怨的漂亮凤眼,白御方不由得一阵苦笑。
「我不管是坐车还是搭船、搭飞机都很容易头晕,所以我现在也弄不清楚是喝醉酒还是晕车。」夏依芙不时逸出痛苦的低吟,身子仍摇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