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了钱,一共二十九扎,好沉好沉的。秦汉林第一次亲手提着这么多钱,心里一阵狂跳,连走路都有些轻漂漂的。到了大街上,忍不住向周围望了望。生怕有人走过来抢。
他把钱存好后,回到店子里,张华林笑眯眯地望着他,说:“今日个晚上,你跟我去吃饭,我带你去个找乐子的地方。”秦汉林把存折给他,心里想着丁新的话,不好推托,只是一个劲地点头。
张华林又说:“要搞鸡婆,就找个好地方,不要让公安抓了。在那里几进几出,有些名声了,骚娘们还怕上得你呢!”说着嘿嘿直笑。秦汉林脸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说起玩女人,张华林眼睛里就有一种晶亮的光彩,人也变得精神多了。他把铺子里的活塞环一摞一摞放到一个布袋里,然后去检查后屋的缸套,把一些搞乱了的品种清理出来。
晚上七点钟的时候,张华林邀秦汉林出去吃饭。秦汉林摇着头不去。张华林问:“你这是不够朋友哟,好多人要我请他我都懒得请呢!”他这样一说,秦汉林倒不便再推托了。
张华林选了一个大饭店,里面装饰得极其豪华,就连地板上也给铺了红色地毯。他要了一个雅座,请了两个女服务员陪酒。
秦汉林坐在舒适的皮椅上,屁股下却像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爬行,只觉得浑身不舒服不自在,两只眼睛不敢看那两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只是愣愣地望着桌上的碗筷。那两个女人见了一阵格格直笑。
这顿饭尽管吃得极不爽快,可张华林还是没过份难为他,那两个女人也只是极时地给他斟酒而己。秦汉林没见过大世面,更没让陌生女人给自己倒过酒。想要拒绝,又怕张华林生气,只好一杯接一杯地喝。没多久,就有了些酒兴,胆子也比刚才大了不少。
张华林喝一大口酒,突然说:“秦哥,今晚上我带你找乐子去。”
秦汉林知道他说的“找乐子”是搞女人,忙推辞说:“大……哥,我这几天心里不爽快,好像提不起这个兴趣呢。”他在张华林印象中既然是个搞女人蹲过黑屋的男人,也就只有将错就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