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老夫最怕的事情,很可能就要开始了!”
“您是说……”
“自古一朝天子一朝臣哪!所以银庄的主要资金进出一定要多加注意,而且关于……”
“二叔,长风明白。”二叔话未说完,长风老哥已接过了话头。我心想,难道木家……一朝天子一朝臣……皇上驾崩……这之间和木家有什么联系?
“那依您看,太子能继位吗?如果他能继位,我们木家也并不需要这么费事地……”
“长风,小心驶得万年船!而且太子的为人……未必能继位啊!最近朝廷上的情况令人十分不解,局势很不明朗!”严肃的声音消失,犹如一只船桨在水面划开,留下耐人寻味的波澜。
“谁?”
为了能听得更清楚些,头不小心撞到了窗棂上,我暗叫一声:糟糕!被他们发现了!
书房的门‘嘎吱’一声开了,两人都走出门来。这下可好了!跑都跑不掉!
“咦,二叔!没吓着您吧!刚才我看见一只猫蹦到了窗台上,朝那边去了。”我装作泰然自若,眼光直直迎向他们,不躲不避;实际上心里则提醒着自己:镇静,镇静,最好是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