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秘书推推老花眼镜,错愕的望著她。“还去?不是才被地主轰下山的吗?改派别人去吧!”那震天价响的甩门声,她可是犹如在耳啊!
“不行!不达使命我是绝不会罢休的!”白桦坚持。
想到那个长得像“非洲始祖”的男人她就有气,不懂怜香惜玉让她吃闭门羹就算了,居然还射柴刀恐吓她,她可是从没遭受过这种侮辱。
为了大局著想,即使百般不愿,她还是得再度上山与地主洽谈,说服地主将这座山卖给他们,否则别说这座山关系著明年国家建设的工程得标与否,连下个月的董事改选连任都有问题。
“你确定?”徐秘书看著她。
“徐秘书,我要你去准备一辆性能好的休旅车、晕车药,现在即刻著手去办,明天一早我要再次上山!”白桦眸子里燃烧著熊熊决心。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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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方亮,一辆崭新的四轮传动休旅车便行驶在蜿蜓崎岖的山路上。
有鉴于昨日难过的经验与又怕自己会和公司派来那些业务员一样有白跑一趟的下场,白桦决定趁著天色未亮就出发,临行前也吞了两颗晕车药,相信就算山路再蜿蜓,她也不会晕车了,更换上平时绝对不可能穿得到的休闲服,确保自己能够平安舒适的抵达。
只是这些事前准备似乎都是枉然的,到了半途,她还是吐得一塌胡涂。
好不容易捱到瞧见红瓦白墙的小屋,她觉得自己已经快挂了。
赫毅居高临下、眉头紧蹙的盯著山路那在阳光折射下亮得耀眼的银色休旅车,当下直觉反应是!还真是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