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舞瑶看了他们几眼。是不怎么认识的人。
以前在王府里也没怎么见过。或许是因为王府里的人太多了,她来不及认识。也或许是,这些人平常日子是在外面。对,是军队里执法的人,今天是他特意带回来,给自己执行的,那还有什么好逃避的。
“把本王给王妃拖下去!她作为王妃,胆敢顶撞外爷!以为自己是王妃了,就真的可以骑到本王的脖子上来了吗?今天就好好教训,教训!让她知道什么是,本王的命令不得有违!”赫连烨华眸色一暗,森冷的目光,像是冬雪覆盖,寒气刺骨。周身散发出来的寒气,让萧舞瑶以为自己就要死掉了。
那几个人看了一眼萧舞瑶,想要动手去拖的,但顾及到她的身份,为首之人还是有礼貌的请道:“王妃,请。”
萧舞瑶正色。大步朝外面走去。外面的院子里已经放着一把长长的椅子,红色的。
杖责。
萧舞瑶正色。大步朝外面走去。外面的院子里已经放着一把长长的椅子,红色的。
很长的一张椅子,就那样放在那里。
血一眼的颜色,被夕颜染上了颜色之后。显得愈加刺目。如血。
“王爷,你真的要惩罚王妃吗?”柳妃已经整理好衣服,娇笑着走过来。问道。
偷偷的瞄了赫连烨华两眼,他的轮廓如刀砍斧削,线条利落,如王子般的眼神,幽深如海。
如果,现在他是看着一名女子的话,那么这名女子一定很幸福吧。
可惜的是,他是看着女子没错。
却看着这名女子去受苦。
被他的眼神温柔的看着,只要是女人,都会幸福;但若那眼神是冰冷无情的,只要他是一个人,都会不由自主的打颤,并且以为自己落入了地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