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淳心里明白便不再多问,只道:“别再伤心,既然打了胜仗应该高兴才是!入城吧!”
“是,王叔!”胭脂做了个请的手势。
瀚淳听她一口一顺‘王叔’地叫,心里很不是滋味,沉闷着与她并肩而行。经过城门时,胭脂示意立则好生接待几万远到而来的大军。恰好这时,城中百姓鱼贯而出,朝大军送水的送水,送粮的送粮,热情得让人无法拒绝。
瀚淳见此,知是胭脂打了胜仗,深受爱戴,担忧又少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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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瀚淳与胭脂用宴过后,于都督府彻夜长谈,对四国的局势变化谈得最多,也有涉猎墨绚故土之风土人情,还特别提到甜包菜,听说那是墨绚国人民最喜欢的家常菜。这使胭脂想起到水金城客栈时的一些情节,原来那时她对甜包菜的喜爱来源于娘亲身教言传,是在暗示她的身份。
胭脂将这么多年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大概都讲了个遍,令瀚淳嗟叹不已。不过,当胭脂提及经过禇旭国栖凤寺一段时,瀚淳立即意识到更多的东西,他很相信胭脂所说的女子一定是褚旭国当今国主之妹褚嫣——一个手段高超到接连将两位兄长弹劾下位,进而推举了一个傀儡,实则自己独揽大权、垂帘听政的女子。而他之所以调集军队进驻水金城正是为了防范禇嫣。
经过这晚详谈,胭脂对四国新局又有了新认识。
待第二天天亮,用过早膳,城中百姓来报说已寻得胭脂父母之墓。胭脂携着瀚淳,带着小部份士兵特意去做了祭奠,并命人修缮一番、重立墓碑。
当天中午,瀚淳即率大军返回水金城。
于城门处送别的时候,胭脂再次落泪。瀚淳面色凄然,临行前意味深长地道:“胭脂,即使整个世界都抛弃你,还有王叔站在你身后!”
胭脂回味着这句话,目不转睛地看他潇洒无比的身影逐渐消失于视野。其实她知道,瀚淳的爱不单包含亲情,更包含一种与桓相同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