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柏看着瀚淳来剑走势,笑咧着嘴道:“瀚殿下果真剑术超群。”
“你也不赖!”一番比下来,瀚淳对奚柏爽快的性子很是见爱,手上的剑招却没有松动的迹象:“只不过,咱们这么比下去,倒真像是姑娘家的花拳绣腿了。贵国的各位官员都来观战了呢,咱们不妨三招定输赢,也省得比个没完没了,你看如何?”
“痛快!看剑!”奚柏提足一口真气,身体从花影间凌空跃向瀚淳,像雄鹰捕食般扑了过去,剑影顿时幻化为数重。
“好身法!”瀚淳先赞了一声,亦踏花而起,薄剑越过花影,撩起花蕾数朵,扑洒向奚柏,那剑锋却从散了的花瓣儿中刺向奚柏。
“真美!”胭脂看着漫天花雨以及两个如蝶身影,情不自禁地叹了一声。
“娘娘,奴婢觉得这位王子是故意舞给您看的呢!”春华虽不懂剑术,倒是将舞剑人的心思吃得很透。
胭脂憔悴的脸悄上浮上些羞惭之色,佯装嗔怪地道:“小丫头,才多久不见,你倒是变得油嘴滑舌了。”
“奴婢知错。”春华低下头,却仍是偷偷地笑,只是再不敢多言。
被宫女一打岔,酣畅斗武的两人已经使过两招,雷霆万钧的第三招将御花园里整片花草树木都震得花飞叶离,扶摇打颤。四周观战的人只觉得眼前红的、绿的、黄的、白的……各种色彩乱晃起来,而后一切突然静止。
待花叶落尽,两人已乍然退开,分别站定。瀚淳握剑冲奚柏一礼,脸上泛起温和的笑。
官员们自是没有看出谁输谁赢,只有胭脂看得极清楚,眼角一扫,见身旁的春华满面茫然,指了指奚柏道:“是定襄王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