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胭脂对视一眼,姬修开了场:“圣上蒙难,举国同哀。从今日起,各位臣工须尽心尽力,在其位谋其职,为国家未来做谋算。”
“丞相大人说得极是。”有官员附和着道。
“只是,如今战败,国内无主,怎生是好?”有官员叹气道,显然信心不足。
“军队损失之大,前所未有!”
“雾烈国未必就此罢休!”
……
一时间,百官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其中定襄王较为高调,明渊侯则最为老成,而平日里个性张扬的景妃这刻也都无话,静静地坐在一旁,偶尔以丝巾抹泪,间或向周围看上几眼,很是镇定。
胭脂将官员中各大派系都看得清楚,
“安静!请列位同僚安静,听本相把话说完。”姬修双手抬高又压下,维持着秩序,道:“与雾烈一战,我苍隐虽然战败,却也曾书写过辉煌的一笔,这在四国中是不曾有过的。虽然圣上去了,但我们家国安好,民风尚淳,列位要有信心才是。”
“丞相大人说得不无道理,圣上为国家战死沙场,永垂不朽,我苍隐儿女自然要继其鸿图大志,休养生息,以便日后卷土重来,完成先祖遗训。”又是定襄王牵头说话:“不过,齐家治国平天下,攘外必先安内,眼下外临敌军,国中无主怕是不行,是否应该先确立皇室正统,再理内外政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