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他答得很轻,却斩钉截铁。如果这只是一次简单的巡游,他自然二话不说便会将她带在身边,但事实上这是长途跋涉,加上战场险恶,随时都会有危险……更何况,他根本就不想让她再踏上雾烈半步。
“桓,我听宫女们说,你曾带景妃姐姐去雾都。为什么不能带我去?”她依然专注地磨墨,语气淡淡然。
“不一样。”他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去别处。
“她是你的妃嫔,我也是!”她有些生气地停下手中动作,盯着他好看得她永远也看不腻的脸,差点将砚台打翻。“有什么不一样?”
面对她柔和的质问,他张着嘴,欲说出心中所想,但话到嘴边,却突然面浅,怎么也开不了口。
“因为有危险就不带我一起去?是这样吗?”
她明亮的双眸刹那之间盈满了雾气,看得奚桓一阵心疼:“月儿……”
他刚开口要解释,下方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都钥率着两名御医及几名太监宫女走了上来,呈告道:“圣上,奴才为您送汤药来了。”
恐有人见着自己欲掉泪的模样儿,奚月赶紧背过身去,倚在一边柱子上,极目远眺。
奚桓勾了勾手,御医亲自送上药饮,服侍他饮下才退回原处。“都钥,你留下为朕念折子,其他人都下去罢!”
都钥诺了一声,其他人匆匆下楼。
“月儿,到我这里来!”他知道她在生气,依然深情如故地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