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钥,唤人备御辇。”
姬修一震,猜测不到帝王之意,只顾着担忧他的身体状况:“圣上,您身体欠安,必须静养……”
“圣上,您现在不宜外出。御医正准备着汤药,马上就到。”都钥也是急了。
“朕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快去备辇,朕要带月儿去慕月台。”
“啊?”奚月失声叫起来,将头摆得像拨浪鼓般:“不不,桓,我哪儿也不去,就在昭阳宫陪着你。咱们不去慕月台了,你好好养病,好吗?”
“今早我才差都钥与你说这件事,怎能食言?”他话语之间,溢满柔情,只怕是他自己也未曾察觉对她的宠溺已经深入骨髓,高于生命。
“圣上,娘娘说得对,您养病要紧。”都钥附和道。
“病?朕没病,朕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清醒。你们退下,朕不需要你们扶。”他坚持独自站立,挥开两旁的宫女,指着都钥动了火道:“还不去备辇?还要朕再说几遍?”
都钥这才唯唯诺诺地去了。
精明的姬修看他执意坚持,神情愕然,却终于什么也没有说。
“过来,月儿!”他朝她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