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跑!”
……
空阔的暮色中,柳丝依依恋恋,随风起舞;牡丹开得香艳淋漓,贵而不娇。所有人眼中傲气凌人、威摄天下的绝世帝王忘却世间一切烦恼在花间柳从中追逐着他想要倾尽所有去呵护一生的人儿。直到华灯初上,这种经常在昭月宫上演的戏码才在宫女、太监们愉快的笑容里宣告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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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饮散,歌舞歇。明灯渐暗,芳华淡远,夜深沉。轻罗低垂,帐中人影成对。
他抽掉她头上的玉钗,任她发丝散乱,形成一种别致的风情,久久凝望她算不得绝美的面容,不语不言。
“桓,你又看着我不说话了!”奚月嘟着嘴,小小的手在他眼前接连晃了好几次,发现他还是那样专注地望着自己,心事重重。
“月儿,你是我的。”他笑了,举世无双的俊脸写满宠爱,盛着甜蜜的目光从她光洁的额头慢慢向下,滑向她暴露在衣衫外的一截香肩……
“你坏!”她没有急着拉上滑落的单衣,反而大方地承认了他的话:“我本来就是你的啊!”接着她一头扎进他臂弯,调皮捣蛋地在他胸前蹭来蹭去,摩挲个不停。
在她的记忆里,他是她睁眼起看见的第一个人。他说她叫奚月——奚桓的月儿。她相信了他的话,并且深信不疑。从此,他成为她的中心,成为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从此,她就生活在他巨大的羽翼下,胆大妄为。从此,这世上只有她想不到的事,压根儿就没有她不敢做的事。于是,他的存在成了她活着的全部意义。
“月儿……”他张开五指,亲昵地揽住她细腻的背部,生生地将涌到喉咙口的话给咽了回去。
“桓,你想说什么?”她伸出修长如藕的手臂,死死圈住他的腰。直觉告诉她,他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