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杀了她,她也不可能杀他?这未免也太有意思。难不成要将他押回廊、沧去做人质?可是他真的怀疑,以她现在这样病恹恹的样子,能斗得过自己?奚桓勒停逐月,偏过头,以眼角余光扫向胭脂,好奇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就算你是苍隐的帝王,我也不能杀了你,起码现在不能。胭脂想着这些,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奚桓已经勒停了马,清明的目光撞上奚桓善变的目光。既然临昭没有追上来,自己也已经脱离危险,就在这里分开吧!遂将长剑一抖,脸色严肃地道:“下马!”
“下马?难道你不打算将我押回去做人质?或者你觉得身为皇后,与我这个苍隐国人共乘一骑不雅,赶我下马走路?”奚桓根本没有要下马的意思,故作提醒地道,还真有点闹不清楚她在想什么。按理说,她身为雾烈的皇后,应该对苍隐恨之入骨才是,怎么好像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呢?越来越觉得她特别。
见他没有下马的意思,胭脂言辞俱厉地道:“下马!”
意思是打算放了他?奚桓看怪物似地看着她。两个人就这样僵在马上。
“怎么?没听明白?”胭脂挑眉道,也看不透他的想法。
“你就一点也不想知道我是谁?”奚桓还是没有动,一副难以理解的表情。
还得去追燕陌,哪能陪他浪费时间?随手点了他两处穴道,她强行将他推下去。“我现在不杀你,将来战场相见,那便未必。”
跌落雪地,满身是雪的奚桓一脸难堪,见她纤指微转即将银剑收归鞘内,暗自鼓劲冲击被点的穴道。
“临昭很快就会到。”胭脂从身上抽出一根丝带,将头发束了个马尾,又多看一眼地上的奚桓,再次感叹他令人惊艳的容颜,轻念道:不管你是谁,感谢你曾救了我。欠你的,我以后再还。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