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在一闪一闪,像是天上所有的星星都聚集到了里面去一样。又一个个波光的漩涡的流动着。
“我要看一下你的脑髓是什么做的。”我微薄讽刺道。
狄浪有些无奈的却煞有介事的配合着说。“不用切了,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的脑髓是什么做的。”
“是什么做的?”我的思维在不知不觉中就被狄浪给牵着走了。
“恩。我想应该是这样的,因为我的记忆力特别好,所以我能记得我出生那天的事情。”狄浪有些臭屁的说。
“才怪。你知道就奇怪了。”我肯定不能相信。
狄浪有些坚持不懈的自圆其说:“我出生那天,我妈妈穿着白色的衣服啊,然后我爸爸穿着白色的衬衣,带着一束玫瑰还有一些水果来看我和妈妈,那天的天气特别好,天空湛蓝湛蓝的,像是被水洗过的蓝宝石一样清莹透彻。风中还有橘子香水的味道呢,不过被医院里刺鼻的消毒水味道给遮盖住了。”
“呃……”真不愧是我的学生,滔滔不绝的乱侃一通也这么顺溜!“那你的头,到底是什么做的呀?”想要转移话题么?才没那么容易呢,也不想想你的对手是谁,我可是能将花儿都损到自我毁容的孟月月哇!
“我的头啊?”狄浪故作高深般的样子。“好像我出生的那天,我妈妈到墓葬场去了一次。”
我摸不着头脑了。“去墓葬场做什么啊?”
好难理解啊。又时候乱说话也不是这么乱说话的吧,说着说着,他自己肯定也将要不知道自己说什么。我故意放慢脚步,侃我可爱的学生如何圆了自己说的话,要是圆不了,就等着被我取笑吧。
呵呵。我很腹黑的想。
“去墓葬场做什么?”狄浪在自问自答,“因为我妈妈要捡一个死人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