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葛瑞奇一阵恍然,也被她那哀怨的眼神瞪视得既心虚又愧疚。

「你没事吧?」他倾身小心的撑起她的身体。

「没事我会趴在这里不动吗?」

噢!当葛瑞奇将她撑起时,一股刺痛的麻辣感从脚底直窜脑门,「噢!好痛!」她的眼泪当场飙出。

葛瑞奇见她贝齿咬白了下唇,心间好像有什么东西直往心头钻,怪难受的。当他见她一双笔直修长的腿上布满了擦伤,膝盖上头居然还有两个碗口大、血迹一片模糊的伤口时,他的心跳几乎停止,更有一股无名怒火升起。

「你是怎么摔的?」

「怎么摔的?你以为我自己有那种本事当空中飞人吗?」她边说边越过他的肩头直瞪他身后看戏的同学,膝盖上传来的阵阵刺痛让她疼得直冒冷汗。

葛瑞奇随即明白。「是谁推她的?」当他知道是有人故意推她下楼的,怒火烧得更盛。

沈依蝶顾不得疼痛,更顾不得主仆之分,开口便是一阵斥责,「你没资格质问别人,如果不是你这么无聊,别人也不会跟著你一起瞎起哄,我也不会这样了!」

「你的意思是我是罪魁祸首?」

「在这个校园内几乎有一半以上的人以你马首是瞻的,当你决定将某人当成仇人时,这个人在校园内就瞬间成了公敌你不知道吗?」沈依蝶鄙夷地瞪视葛瑞奇,还不忘用力戳戳他的胸膛。

听到她这种让人很不爽却又是事实的无情指责,葛瑞奇心头顿时五味杂陈。

是他的幼稚行为让她遭受到如此不平的对待,这点让他十分自责。

他看到周遭学生个个一脸幸灾乐祸看戏的神情,就让他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