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姓葛的已经呼叫她两次了,每次都是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真是可恶!
沈依蝶神经紧绷、头皮发麻、咬牙切齿的深呼吸著。那位机车少爷是故意存心的吗?三分钟!当她赛跑选手啊!丢下手中的三明治,她飞快地冲出教室,这下子根本不能顾虑到以往注重的形象了。
她的氧气美少女的封号也在这几次的没形象冲刺中全毁了,真枉费她过去努力维持的形象,就这么毁在葛瑞奇的恶意捉弄中,真是可恨啊!
她快疯了!这次如果再是那种无关痛痒的小事情,她一定跟那幼稚的葛瑞奇翻脸。
当她以跑百米的速度穿过中庭的空中走廊、气喘吁吁地抚著激烈起伏的胸口准备下楼时,忽地整个身子往前俯冲,竟然被人给推下楼了。
「蔼—」惊惶的尖叫声结束的同时,她已经疼痛难当地趴在冷硬的地板上。
清楚的感觉到身后传来阵阵幸灾乐祸的窃窃私语,她想起身揪出凶手,却根本爬不起来,顺著站在面前一排人的脚往上望去,她看见对方并不友善的憎恨脸孔以及杀人般的恐怖目光,没有一个人肯伸手拉她一把。
她招谁惹谁了吗?为什么她们要这样对她呢?
从葛瑞奇带著她到处去宣传开始,她便有著很深的体会,感觉得到自己从此前途多舛。
沈依蝶也不指望这群大小姐会拉她一把,自己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只是她这一跤摔得不轻,她一动就痛得不得了。
在她们眼中,她现在就跟个下人一样,下人是没资格读这种贵族学校的,所以她们更不可能主动帮忙眼中的二等公民。
同一时间,葛瑞奇在学生会会长办公室内不停来回踱步,他咬牙切齿、怒气冲冲地看著紧闭的门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