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谋杀她的。
谋杀呀。
好大的一个屎盆子,就这样扣到了另一个女人的头上去。
还好,是他亲眼看见的。。。
那群狰狞的女人,为了得到男人的宠幸,真是招数用尽,他看得想吐。。。
真的好想吐。
想起她抱在自己身上,哭得鼻涕在鼻子上吹出一个小泡泡来,然后脸上沾满了泥土,又被泪水浸湿了,摸得满脸都是,而且嘴巴上的口红也花了,脸上的白粉也变得花白……
那种丑八怪,那种看了一遍就会做梦的女人,肮脏的灵魂……
那时候,看到这个表情的时候,赫连知贺自15岁以来,第一次感觉到了夏日里,竟然还有丝丝寒冷的风,直直地吹得他几乎要打哆嗦。
不要皱眉。
“知贺。你怎么了?是朝廷内的事情很棘手吗?”紫含露在幽幽的夜明珠的光线中看清了模糊的看到了赫连知贺的表情,他的脸,正皱着眉梢处,有一股隐隐的纠结阴郁,直直的透露到了心尖里,“知贺,要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可以跟我说说。虽然我不是什么很聪明的人,但我想,或许我会是一个很好的听众。你跟我说说,或许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知贺,我从来没见过你皱眉的样子,答应我,以后都不要再皱眉了。就算是宁王叛乱的前夕,我都看你和师兄还有师傅有说有笑,并不担心的样子。”
赫连知贺握住了紫含露的手,轻轻一笑道:“对不起,含露,是本王不好。让你担心了。我不会再这样了。只是,有件事,暂时还想不通。”
紫含露微笑着看着他,道:“能跟我说说吗?”
赫连知贺想了想,还是说了:“是北冥国的事情了。含露,皇兄将一个难题交给我了。而我,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