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他怀疑是自己耳背听错了。
“我说不行!只要我还当你的家教一天,我就必须克尽本分,要我跟你同流合污,不可能!”她朝他耳朵大吼。
听她这么一说,江秉钧差点吐血,这年头还有这么迂腐的人吗?
他难以控制的提高音量。“你是死脑筋啊,我都说得这么明了,你轻松我也好过,为什么你的脑筋就不能稍微转个弯,变通一下?”
死脑筋?是谁死脑筋,是他老喜欢投机取巧,走旁门左道吧!
朱晏绫单手擦腰,另一手凶巴巴的指着他。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还有,要让我们两人都好过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你乖乖的上课,安分的参加所有的从学校毕业,那你也就不用再见到我,而你父亲也不必再头痛,我也可以轻松的拿到我的奖金,一举三得,何乐而不为?”
怎会有这种人?不管他如何威逼利诱,甚至动用金钱攻势,居然还是无法让她的想法有丝毫转变。谈判再次破裂。
可恶!
这女人真难搞,为什么就不会像其他女生一样可爱,对他说的话言听计从!
江秉钧气呼呼的瞪了她两眼,一把抽走她手中的试卷。
“时间到,下课!”他决定收回对她仅有的一丁点好感。不知好歹的女人,气死他了!
“你态度真差劲耶!”朱晏绫蹙眉道。
“跟我不是盟友的人,我一向没什么话好说。”尤其是这种难得他看得上眼却难以驾驭的女生,这只会显得他无能。
江秉钧生气的将试卷揉成一团,丢入垃圾桶。
“谁要你把我当成高高在上的老师,或是让你气得牙痒痒的敌人,也不一定要当什么盟友,我们可以当普通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