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哪来兴致,竟然对这些小事情存在如此大的兴趣。
其实我知道自己小学的时候,也对这些事情充满乐趣。就算是路上的一只迷路的小蚂蚁,也会被我观察到天黑还感觉余味无穷。
头顶是蓝得透彻的天空,丝丝缕缕飘过些许白云,依旧被绚烂的绯红渲染成好看的橘红。阳光从淡淡的云层里斜斜的射下来,倾洒在小家伙身上。他乌溜溜的眼睛透明而晶亮,像极了一颗闪闪发光的黑珍珠。
这孩子真是担心我过头了。不顾我的反对,一直将我扔在轮椅里慢慢推到花园里散步悠转。还时不时在我耳边高谈阔论。
由于医生也不能解释我流泪的原因,结果在尉迟翼紧张的追问下就匆匆扔下一句,留院察看一个星期再做定夺,落荒而逃。
尉迟翼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第二天来探望我的时候,将尉迟林交给我说了两句客套的话,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就转身离开。
尉迟林却没有一丁点被抛弃的伤痛,屁颠屁颠地笑着向他哥哥允诺说,哥哥,你放心去支持照顾小夕哥哥吧,我已经长大里,你不用担心我,我会很听姐姐的话的。
对不起。 (38)
我斜睨着眼,足足鄙视了他三分钟,才用一种会令人心惊胆寒的低声讽刺道,“你现在怎么就不讨厌你哥哥把你一个人丢下了?”后又转为一种尖细的怪腔怪调学他的口气抱怨道,“你不是应该说,你这个臭哥哥,我再也不理你了!然后砰的一声摔门而出吗?”
结果小家伙竟然给我扔了一颗重磅级的炸弹给我,“我是小男子汉了,应该理解哥哥的苦处。要成熟,就得配合有成就的人。”如果前面这句话还可以引起我对他鄙意而又赞同的好感,那么下一句话绝对可以将他所有的美好形象破坏殆尽。
“再说,我哥哥这次出去是要帮小夕哥哥做苦力的,我才没那么傻,跟去吃苦呢。你都不知道我小夕哥哥是一个多难缠的人!我见他一次,有多远就会跑多远,更别说主动去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