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滕汐放开他,有些不满的抱怨说落道,“你回来了怎么都不告诉我啊。”
“我已经告诉你了啊。”晓风无奈的耸耸肩膀,“只是你不相信而已。”
…………
谁会相信在睡意正浓的凌晨三点,相信一个醉酒的朋友说:我明天就可以从地球这边飞到那边?
“…………”滕汐绞尽脑汁片刻,也找不到较适合的措辞,挣扎了少许说,“晓风哥哥,你可以给我发短信啊,我可以去接你的。”
“不了,我回家好几天了,时差还没有调整过来。”晓风将百合放在滕汐的臂弯里,轻轻说,“刚才来的时候买的,希望你会喜欢。”
“谢谢晓风哥哥,我很喜欢。”多年的好朋友突然从国外回来,滕汐禁不住喜悦眉开眼笑,转身介绍说,“那个,她们是我的室友。”示意徜徉在回忆中的晓过来看尚未恢复语言功能的两只人,以此介绍道,“白丽,浅蓝。”
晓风迷人的目光从她们脸上随意扫过,礼貌的说:“你们好,我叫司徒晓风。”
于是……
好不容易挣脱魔抓的浅蓝,可怜的神智又被拍飞到了九千里之外。
倒是白丽见惯了大世面,用大人惯有的世俗圆滑伸出手,礼貌的点头说,“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晓风微笑不变的伸出手,富有绅士风度的在她手上轻轻一握。
从晓风走出打开车门的那一刹那,在斜坡另一边的岔路道上就停了一辆漆黑的林肯轿车。车主正用寒冷如鹰隼般的眼神狠狠的注视着这些画面。他清俊的面容上仿佛镀上了一层冷冽如千年冰霜般的寒光。那从他心底冒出的丝丝寒气,几欲将他周身的空气冷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