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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他们就这样彼此猜测着,逃避着,相互深爱着,却怎么也看不到对方与自己同样热烈的爱。

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待续,就差一根主导的导火线。

骄阳似火,微风如焰。

道路两旁原本茂盛蓊郁的梧桐叶子,此刻也被炽热的阳光烤制得毫无生气,像被人随意践踏的小草般无精打采的恹恹焉焉。

母亲在大截上撞见父亲与一打扮得风姿卓绝,狐媚妖娆的女子手挽着手从宾馆里走出来。母亲当时便火冒三丈,被气得手脚发抖,最终大步流星忍无可忍的冲到父亲面前,甩手就在大截上大庭广众之下狠狠的甩了父亲两个响亮的耳刮子。

并且厌恶而愤怒的啐了父亲一口:“王八羔子,你有种在外面找野女人,就得有种跟我去离婚!”

被打得两眼冒金星后又发昏眩晕的父亲觉得面子很过不去,为了挽留自己的颜面而争恶志气的傲慢的抬起自己的下巴,面带冷色鄙夷的说,“谁怕谁,不就是离婚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以为我离开就不能够生活了啊,呵呵,少做梦,说不定我还活得潇洒自由多了。”

怒火中烧的母亲早已无法自制的发抖,浑身发抖,抖得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父亲见面子挽回,才甩开那贱逼女子的手,大摇大摆的尾随母亲而去。

张狂无知的嘴角几乎还隐匿着若有若无的胜利微笑!

现在却知道错了,因为母亲真的在第二天拿上结婚证书和身份证要求到了民政局。

滕汐见母亲回来的脸色不对,便悄悄的跟上了父母出门。

父亲在去民政局的路上还是丝毫不知悔改,残忍而病态的将自己托到很高的位置,恶言相向。企图母亲会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想必父亲是爱极母亲,所以才不会在被扇后,没有回手。假若是其他性情刚烈男子,言不定早已火冒三丈,索性在大街大打出手,一顿兽性的施暴。以平衡自己被丢失的颜面和从前压抑的怨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