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想了想,给后面的人使了一个眼色,后面的人立马上前把范怀柔也带走了。祝医生还在外面上班没有回家,万万没想到一回家却一个人都不见了。
范怀柔和沐清荷被带上了一个车,然后就被蒙上了眼睛,什么东西都看不见了。
没过一会,沐清荷感觉到车减速了,很快车就停了下来。沐清荷和范怀柔被带下车,带进了一个屋子里面。那些人都走了,只剩下两个双手被反绑眼睛被蒙住的两人。
“清荷,你在吗?”范怀柔听见脚步声渐渐的远了。
“我在。”沐清荷顺着声音挪过去,两个人配合着把眼罩解开了。
这是一个很偏僻的屋子,很空旷,根本没有藏身的地方,没有窗户,只有一个铁门。想逃也没有那么容易就逃的出去了。
范怀柔将身子背过去,“来,清荷,我们试着把绳子解开。”
正当两个人费劲的时候,门被打开了,进来了十几个人,各个都是人高马大的男人,还有一个被押着的人。
“儿子!”范怀柔叫道,她看着自己儿子被打的那么憔悴,心都抽了起来。胆子也变大了,“你们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的儿子?他做错什么了?”
“哼,他做错了什么,你问问你自己的好儿子好女儿!”一个男人生气的说,“我们好好的少爷,回来受了那么重的伤,都是你们家人干的好事!”
“是他自找的!我本来没想伤害你们少爷的!”沐清荷说。
那个男人根本不听她说话,“我们少爷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人,反正少爷受过的伤,必须十倍百倍还到人身上,一会我们老爷来了,自会定夺。”
正说着,就进来了一个特别威严的老年人,范怀柔看着眼前的人,眼睛红红的。
“老爷,你来了。”刚刚还那么嚣张的人,现在立马变得恭恭敬敬。
那个老人点了点头,“这几天我一直早医院照看我的孙儿,还没认真看清楚这罪魁祸首长什么样呢?”那老人走进祝齐,看了看祝齐被折磨的缺少血色的脸,点了点头,那个为首的男人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