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星,青山后天就要做手术了,他可能会有点儿紧张,你就多陪陪他,公司上的事情可以推后一点儿再去办理。”景彦柔声对沐晚星说。
公司的事情都是可做可不做的,只有他和顾月霆知道,让沐晚星来就是让她陪青山做手术的。
“真的,那太好了,我就在这里陪陪青山。”沐晚星听到了这个话,觉得景彦大哥真是太好了。
“月霆,我已经安排好了,晚星没有看出破绽,都是按照你的意思安排的。”景彦给顾月霆打了个电话,汇报了一下情况。
“嗯,不要让她看出来,青山在你的学校的所有费用我都给你了,你要好好的让他学习,对他严厉些,也是为他好。”顾月霆说完了还咳嗽了两声,这次他病的也挺严重的,都住了十天的院了。
“月霆,你也是的,我都说了免了他的学费,你拿的钱我只能存在那里,等青山要用的时候,给他。”景彦已经答应了免青山的学费,他是不可能再收钱了。
“随便你吧,反正那钱是青山的够他在法国生活到毕业的了。”顾月霆的面前又闪现那一双倔强的眼睛。
“我给你说,我二叔他们不是要你的钱投资,他们是要把你的钱卷走,你投的再多,都是无用的。”
“好吧,那就随你便。”
晚星,你还是太单纯了,不历练历练,你以后怎么在社会上生存。
顾月霆挂了电话,翻开了自己的手机。
一向以大忙人自居的顾月霆,觉得自己现在也是越来越幼稚了。
他趁着沐晚星工作的时候,给沐晚星偷偷的拍了张照片,是沐晚星低着头工作的样子,嘴唇嘟着,那天是在和自己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