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策马过去接住了那个人,然后横放在自己的马背上。
黑衣人见自己的主子被抓住了,都停了下来,准备救主人。
“哼,交出解药,否则他的头就会分家!”初夏把匕首放在了那个穿花衣服的人脖子上。
“不要动,不要动。”穿着花衣服的男子吓的浑身都在打哆嗦。
初夏也懒得跟他多说,就在他的身上摸了起来,摸出了一个口袋,口袋里有几个小瓶子。
她拿起来看了看。
“哪个是解药?”她把药瓶放到男人的嘴边。
“黑色,黑色的是解药。”男人急忙说。
“好,那你吃一颗!”初夏就倒出来一颗黑色的药丸,要塞到他的嘴里。
“不,不,黄色,黄色瓶子!”男人这下是再也不敢撒谎了,脖子上传来的疼痛,他觉得裤腿里也有热乎乎的湿意了。
初夏见把自己围住的黑衣人,顺手把那个穿花衣服的人扔了出去,她骑着马扭头就走了。
“追!”黑衣人想追。
“不用了!”穿花衣服的人,摸着自己受伤的脖子,他可不想再去惹事了。
反正上面的人只是让他们投毒,至于其他的可没有交代,刚才都要被吓死了,他不想再一次的惹那个女人。
初夏和初秋都按时的完成了任务,回到了营地里。
把解药交给了慕容睿。
“我们得到解药的事情不要声张,还有我们在原地继续休息三日,三日后出发!”
“藩王,我们已经把大齐必经之地上的草都已经投毒,现在他们的马匹都已经躺下了。”木图拉也就是那个被初夏吓的尿裤子人,给吐藩王阿迪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