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逆子!来人啊,来人啊,传太医,传太医。”皇上看着慕容文德的身上中了一剑,血顺着手流了下来,他好心痛。
“父皇,父皇!”太子这个时候才害怕了,他被人抓着,不停的喊着父皇。
可是皇上再也不想看他一眼,让人把他送到了天牢。
“父皇,儿臣没事!”慕容文德痛的脸都变形了,还在安慰着皇上。
都是自己的孩子,这反差也太大了,让老皇上的心里有了一定的计较。
御书房的龙榻上,慕容文德躺在上面,太医在给他把脉,清理伤口。
“启禀皇上,伤口很深,虽然没有伤及心脉,可是也需要调理很长的一段时间。”太医的面色沉重。
“嗯,好好的给郡亲王调理,不能让他有任何的闪失。”皇上听说慕容文德没事了之后,才松了口气。
“来人,把郡亲王送回府中好好的调养。”皇上擦了擦头上的汗水。
御书房已经被收拾出来了,没有了血腥,没有了硝烟,好像这里从来都没有发生过战争。
皇上一个人静静的坐在了椅子上,望着远方,心里在想着事情。
小德子站在一旁,没有说话,没有打扰皇上,整个御书房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可以听到。
“小德子,朕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忽然皇上开口了。
“皇上,您没有做错!”
“那为什么朕的儿子会反对朕?还要谋朝篡位?是嫌朕活的太长了吗?”一夜之间,皇上的头发全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