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时,羽西特意走另一条路回去。
“为什么不循原路回去呢?”慕容晓云问道。
他捏了捏她的俏鼻,“还不是为了你。”
“为了我?”慕容晓云不解的看着他,不知他为何口出此言。
“在来的路上妳就像个被放出来的笼中鸟一般兴奋,我知道你喜欢出来,所以我才特意绕道。往后我会常带妳出来的。”羽西一语道中她的心思。
“你……你是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怎么我想什么你都知道?”慕容晓云说不小心里既高兴又慌乱的感觉是什么,只知道甜蜜的感觉在心中滋长。
不用多说一句话,他就能明白她的心意。他能不能……别令她这么心动,她好怕……心里有一种莫名不安的情绪一直升高……
他们老远就看到一群人聚在一起,羽西嘱咐慕容晓云在原地等候,他则是下了马前左查看。慕容晓云禁不住好奇,也跟在他后头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唉,还是不行啊!今年的收成特别不好……”一位老者看着地上快垂死的葡萄说道。
“怎么会这样,往年都不会如此的。”另一名老妇说着。
“这都要怪移了地方……”
“但是原本的那一块地已经旱掉了,不移不行啊!”
“看来今年会血本无归了。”老者无可奈何的叹着气。
“难道没有更好的办法?”说话的正是听了许久的羽西。
后头的慕容晓云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对着羽西诉苦,她拉了拉羽西,小声的在他耳边问着,“他们在说什么?”
“以往年年收成良好的葡萄,因为移了地方不但变得酸涩不好吃,还长不大就快枯死了。”羽西蹙着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