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尹旋上下打量著他,接著双眼微眯。“人赃俱获,有什么好解释?少为自己找理由了。”
“拜托,我什么不好偷,偷你那起毛球又发黄的内衣和脱线的内裤?”白御彰被她气得口不择言。
“你……”不争的事实让她一时之间无法反驳。
“小姐,你搞清楚,我是个正常男人!”他怒不可抑的瞪著她。
“那又怎样?你偷内衣就是事实!”邱尹旋双手擦腰,一副准备与他理论的模样。
“男人一看到这种内衣,当场就会退避三舍,怎么会想要偷它?”他气愤的指著她手上的内衣道。
“你……你……”这男人竟然愈说愈过分!
“小姐,你搞清楚,是你半夜唱歌吵得我睡不著,我才敲你的落地窗,要你小声一点,球杆才会不小心勾到你的内衣裤。”
“好,就算你不是内衣贼,也是个暴露狂、色情狂、变态狂!”
“你……”
白御彰发现,要跟不明事理的女人讲理实在是很困难的一件事,他深深吸了几口气,抚平被挑起的怒意,否则难保他不会动手将她勒毙。
“我是暴露狂、变态狂、色情狂?请问你哪一只眼睛看见我做出变态的事情来?”
邱尹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将满是怒火的视线固定在他身上某一处。
白御彰顺著她的视线往下一看,立刻大惊,将手上的球杆扔了,连忙将睡袍的带子系上。
该死的,他睡袍的带子何时松开了?
只见邱尹旋扬著一边嘴角,轻蔑地瞟他一眼,接著冷哼了声,转身回到屋里。
白御彰嘴角抽搐地看著用力关上落地窗的邱尹旋。这下要教她相信他不是变态的暴露狂都难,怎么解释恐怕也解释不清了!
砰砰砰……
钤铃铃……
当连环敲门声和夺命门铃声齐响,就算再有雅量的人,恐怕也会受不了的发火,尤其是在假日的一大清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