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助理趁着他不注意时,低声抱怨最近工作太操了。

“阿ken,最近韩先生是怎样?”实习生小李低声地说。

“怎么了?”阿ken脱下鸭舌帽,拭着额头的汗水。

“我们快被操挂了。”另一名女助理小优唉唉叫着,还以为能跟这么赏心悦目的建筑师一起工作是件福利,谁知道根本是噩梦。

“你们都没有我操,我昨晚搞建筑模型搞到十二点,洗完澡,睡不到八个小时,又被叫去营造厂送图,现在气温三十几度又要勘场。”助理小汪顶着一双猫熊眼,一副没睡饱的样子。

“阿ken,在韩先生手下工作都这么歹命吗?”小李偷偷瞄向在啤酒机房进行拍照的韩慎祈。

“我觉得自己被总机小姐给骗了,她还跟我说和韩先生共事最不操,而且只要加班,他老婆都会送消夜来,见鬼了,我天天都加班,每晚只能啃面包和泡面。”小李继续碎碎念。

阿ken瞟了韩慎祈一眼,原来不是他多心,大家都感觉到了老大的转变。

以前大家也常加班赶图,但只要超过十点钟,童老师一定会到事务所来命令大家下班,绝对不会有熬夜超过凌晨的状况。

但这半个月来,大家根本就是生活在地狱里,天天爆肝熬夜不说,要是一起在赶工,老大不去吃饭,也没有人敢离开座位。

像老大那样不要命的加班工作,分明就是失恋者才会有的行为,难道老大是跟老婆吵架了?

“阿ken,十二点半了,我们能先去吃饭,等会儿再回来吗?我早餐都没吃就跑来了耶!”小优抚着干扁的肚皮。

“那我去问一下韩先生。”阿ken戴上鸭舌帽,顶着大太阳走到机房旁,看到韩慎祈对着一面涂鸭的墙发愣。

墙面上画了一个男生,还有一个穿着白色跆拳道服的少女,少女抬起腿,飞踢男孩的脸。

白色的跆拳道服上,还写着一个“童”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