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

他嗑完半盘高丽菜,又吃了一只鸡腿,最后,在喝光一碗海带味噌汤后,满足地抽起面纸拭着嘴上的油渍,感觉到填饱的不只是饥饿的胃,还有空虚寂寞的心。

用完餐后,两人一起收拾碗盘,并肩站在流理台前,她负责洗碗、他帮忙擦拭碗盘。

碍于手腕上的手铐,两人哪儿都去不了,收拾好碗盘后,他们又回到客厅,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聊天,交换彼此的求学经验。

他大学时主修建筑,她的研究专长则是西洋史,两人东南西北的闲聊,谈到高第的“圣家堂”,他专业地分析哥德式建筑的特色,她侃侃而谈基督教历史对欧洲政治文化的影响,两人激荡出一场知性的谈话。

她意外的发现在落拓不羁的外表下,他其实是个有深度又幽默的男人,与他的谈话,甚至令她感到意犹未尽,真是难得的经验。

“现在外面不晓得多少男人羡慕我,竟能和金牌跆拳道高手形影不离的在一起一整天。”他向来擅长说笑话逗女生开心,遇上让他超有感觉的童沐婕更忍不住甜言蜜语一番。

“因为多了个贴身保镖吗?”她自我调侃。

他朗声大笑,追问道:“一般女生不是都流行学钢琴、画画吗?妳为什么会去学跆拳道?”

“没办法,我爸一直很担心我会遇上什么坏人还是变态怪叔叔,所以从小就强迫我去道馆学跆拳道。”她苦笑。

他理解的哈哈大笑,有这种有恋女情结的爸爸,就某些程度上来说的确是很困扰。

也因为这样,他们才会被铐在一起,无论做什么事都黏在一块儿,令他们不知不觉建立起默契,也更加熟悉对方的个性。

在说说笑笑之间,两人就这么度过了有点尴尬又充满笑声的一天,到了晚上七点多,她的手机终于又再度响起,他顺手将手机递给她听。

“钧哥,你出任务回来了……嗯,向我爸拿到钥匙了吗……好,八点,道馆附近的地下酒吧……嗯,我知道,谢谢……”她开心地挂断手机。

“怎么样?”

她咧出一抹笑容。“我们的酷刑结束了,钧哥拿到钥匙,可以帮我们解开手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