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拉起行李箱,转身踏步要离开,尔东臣赶紧上前制止。
“语涵,我不是这个意思啦,你千万不要误会……唉,好吧好吧,有什么话咱们进屋再说。”他拗不过她,开门让她进屋。
尔东臣倒了一杯温开水给语涵,并拿出一条温热的毛巾让她擦干脸上的泪渍。
“先说好,我只是让你进门而已,还没有答应要收留你喔!你先把委屈说出来,我再想想要怎么帮你?”他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看着她哭红了眼,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似的。
她抽噎道:“……他不爱我……安至雍他不爱我……他对我好,只是因为我左耳聋了,有了残缺,他是同情我而已……”
“怎么可能?老大要是不爱你,怎么会砸下大笔钱,租下101的广告墙示爱呢?”阿臣纳闷道。
“是真的!”她吸吸鼻子,喝了一口水。“他会对我好,全是因为觉得亏欠我,而且他还亲口对傅乔雅说,如果不是因为我受伤,耳朵聋了,他一定会接受她的感情──”
“等一下!傅乔雅又是谁?你们的婚姻关那个傅乔雅什么事?”他打断她的话,听得一头雾水。
“傅乔雅是安至雍的高中同学,是‘傅氏企业’的总经理,也是‘茉莉物语’的赞助商。她很喜欢安至雍,还曾经跟他表白过,说不在乎他结婚与否……”
“结果呢?老大怎么说?”阿臣追问。
“他说我是他的责任,还说如果没有发生这场意外,他早一点明白了她的感情,一定会接受她的,所以……我才会传离婚简讯给他。我要成全他跟傅乔雅,我不要当他的责任,拖累他。傅乔雅才是衬得上他的女人……而我……什么都不是……”她难过地将脸埋入掌心中。
“想不到老大是这种人,真是太过分了!”阿臣从她断断续续的谈话中,拼凑出整件事的始末,明白了她的委屈。基于同窗多年的情谊,当然和她同一个鼻孔出气。
蓦地,电铃响起,中断了两人的谈话。尔东臣站起身,往门上的猫眼探去,只见到安至雍单手插在西装口袋里,猛揿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