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愣地望着断讯的电话,听见他房里又传来咳嗽声,担忧的情绪再度袭上语涵心头。挣扎了一会儿后,她站起身,走到厨房,从冰箱里取出一颗新鲜的水梨,削皮去核,加入冰糖熬煮,准备让他服用,治疗咳嗽。

安至雍躺卧在床上,感觉喉咙又传来一阵搔痒,他起身咳了几声。

躺下后,他觑见房间被推开一道小缝,一颗小脑袋怯怯地朝房里张望着。

他佯装没看到她鬼祟的动作,卷起棉被,背对她。

其实,他不是故意要对她冷漠的,而是不晓得该用什么心情面对她。

起初,他有点气恼她的行为,想惩罚她,所以才和她冷战一下下。

但是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太受她的影响,太在乎她了。

他没有真切地爱过人,以往和其他女人交往时都是凭着感觉走,两人感觉对了就在一起,淡了就分手,从没有像现在这般强烈地想去占有一个人。

一切的失衡,都是从喜宴上那个缠绵火热的吻开始的。

现在只要有她在的地方,仿佛连空气都变得很不一样,她的一举一动都强烈地主宰着他的思绪、支配他的行为。

他对她的渴望愈来愈强烈,只要她稍稍一个眼神,就足以令他失控。

所以,他佯装冷漠,忽视她的存在,想拉出一道安全防线,不料却反而把两人的关系弄僵了,害得他现在开口也不是、不开口也不是,唉……

温语涵端着熬煮好的冰糖水梨,悄声走进他的房里,睇着棉被下鼓起的身躯。

她坐在床沿,食指隔着被毯轻戳他的手臂,柔声道:“你的感冒好一点没?我熬了冰糖水梨,对治疗咳嗽很有用,要不要起来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