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打电话去剧组,叫他们明天不要排我的戏分?」她气愤地质问。

「你想太多了,我没有闲到去管他们要排谁的戏。」他淡淡地否认。

「如果不是你支使的话,为什么剧组会突然安排我休假呢?你究竟要干预我到什么程度?」她因怒气而扬高音量,胸脯也剧烈地起伏着。

「我并没有干预你什么,也没有限制你的行动,你的指控会不会太严重了?」

「还说没有!要不是你从中插手的话,何导演怎么会从爱生气、爱摔剧本的暴龙变成温驯的小白兔?还有……」她一一列举罪状,把连日来所承受的压力悉数发泄在他的身上。

她讨厌特权,再这样下去,根本不会有人敢邀她演戏!

她臆测着,他该不是想间接断了她复出演戏的念头,彻底把她囚困在他的城堡里吧?

「老人家常生气会爆血管,修身养性才能延年益寿,有什么不对?」他说得头头是道。

「还有,片场里的人都不敢抽烟了,这还不是你搞的鬼吗?」

「看来大家都很有公德心,以后电影杀青后要是没工作,还可以担任戒烟大使,挺好的。」

她被他的话激得跳脚,气质全失,吼道:「你这么做分明是要大家讨厌我!」

「你是我关行漠的妻子,大家尊敬你都来不及了,没人敢讨厌你的。」理所当然地说。

「但是我讨厌这一切!我不要特权!」她才不想依附他而活,不想被他娇养着,因为一旦习惯了,等到被抛弃后,日子将会变得十分难过、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