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忙吗?」她问得极为小心。
「如果进行净身沐浴也算是忙碌的一种,那么应该是喽!」
她闭眼,调匀气息,隐忍着发火的冲动。这男人真不是普通的恶劣,连口舌上也要占她便宜,不让她好过。
「那个……」她咬着芳馥的唇,不晓得该收线还是继续这通电话。
「哪个?啊,该不是需要我实况转播刚刚沐浴的过程吧?」他笑谑道。
「关行漠!」她大声制止。
她的优雅气质与冷静自持,一遇上他的狂妄姿态,便消失得荡然无存。
「在。」他低低地笑着。他就爱她的失控,爱她坚毅形象下的无助与慌乱。
「如果你不方便接听电话,我可以等会儿再打。」
「唉,你真没幽默感,连小小的玩笑都开不起,这跟你在片厂里巧笑倩兮、亲切随和的态度简直判若两人呢。」
她委屈地放低音量,说道:「我想跟你谈……委托案的事……」
「我想也是,你总不会是打电话来跟我谈心的。」
「……你真的有把握完成委托案吗?」
「我以我的人格和声誉做保证,商立轺的委托案对我而言是轻而易举的。」
她无助地用手指缠卷着电话线,鼓起勇气问出心中的疑惑。「你不是『关聿企业』的执行董事长吗?为什么又会设立一个事务所承接委托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