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怎么样,只是头皮被扯得有些疼……”她深吸口气,抚着发疼的头部。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才害得你受这些罪。”萨孟仰心疼地将她揽在怀里。

康莉拨开散乱的长发,心痛地瞅着这一幕,恨恨地喊道:“萨孟仰,你对我真的好残忍!”

“男人对于自己不爱的女人都残忍。”他全身笼罩在阴凉森冷的气息里,凛声道。

康莉愤恨地瞪视着两人,萨孟仰护卫紫葵的态度就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刺伤了她的心,她痛苦地发出怒吼。

“有一天你们会后悔曾经伤害过我!”康莉狼狈地自地上爬起来,捡起墨镜,揉着发痛的膝盖,一拐一拐地走向玄关,重重地甩上门扉离开。

外头和煦的阳光刺亮得教她睁不开眼,她拨拨散乱的长发,戴上墨镜,带着残存的尊严离开章紫葵的房子。

她忍着疼痛,踩着三寸高跟鞋,走在马路上。愤恨的感觉就像凶恶的潮浪,一波波吞噬她的理智,墨镜下的眼眸跃上了邪恶的光影,红唇勾起一抹恶质的笑容。

她绝对会要萨孟仰为自己的残忍与狠心,付出惨痛的代价!

紫葵盯着被康莉甩上的门板,不安地抬头迎向萨孟仰俊逸的脸庞。

“康莉好像受到很大的打击,她会不会对你做出不利的事情来?”她担忧地说。

“那女人被宠坏了,自尊心受到一点打击,回去向齐雅哭诉几天就没事了。”萨孟仰安抚道,揉揉她的发心。“倒是你,真的没事吗?”

“我没事,只是她瘦归瘦,力气还挺大的,扯得我头皮有点疼。”

“对不起,要不是我,你也不用受这些苦。”他捧起她的小脸,心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