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因为我这阵子忙着学术研讨会的事,所以腾不出时间来……”她脸上端着讨好的笑容。“你看,我这不是来找你了吗?”

“专程来找我的?”他挑眉,似笑非笑地问。

“当然!”她飞快地扯谎,并努力找话题,试图转移他的焦点。“而且我正要告诉你,你送的鞋子恰好符合我的尺码——”

他坏坏地打断她的话,暧昧地欺近她的耳畔,低喃道:“我不只熟知你鞋子的尺码,连你身上其他的尺寸也都了若指掌。”

她的笑容倏地僵凝在嘴角,表情由羞转怒,瞪着他,窘困地娇吼出声。“萨孟仰!”

“为什么那天一句话都不留,就偷偷摸摸地走掉了?”

“被吃干抹净的人是我,我都不计较了,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她受不了这种被逗弄的感觉,决定率先开炮反击。

“我不是在质问你,而是想知道原因。”那种醒来后发现自个儿被独自抛弃在床上的空虚感,令他觉得难受,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似的。

她鼓着腮帮子,以怒气来掩饰别扭的情绪。“那你期待我说什么呢?说你那晚表现得太好了,太强了,简直是一鸣惊人、技巧绝伦、精力过人吗?”

“谢谢你的赞美。”他邪邪地勾起一抹笑。

“你!明明吃亏、被占便宜的人是我,我都没要求你负责了,你还想怎样?”她娇嗔。

“我这不就是要来‘负责任’了吗?”几次对阵相处下来,他也摸清她的脾气了,这小妮子理亏时就爱用怒气回避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