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皖军不爱你,你就去爱别人。”萨孟仰安慰道。
她咬着红馥的下唇。爱别人?说得多么容易,但做起来却十分困难。
“你知道吗?全世界最帅的男人,有百分之八十都分布在义大利,而且光是二十岁至四十五岁的未婚男性就有五十多万名,你去那里保证吃香,想追你的男人铁定多到要排队抽号码牌!”他给予信心,重振她的女性魅力。
她揪紧他的衣襟,目光越过他宽阔的肩线——易皖军正拥着范珈茗的腰,随着音乐的摆动,两人亲密地拥抱在一起。
要是爱情真的讲求先来后到,能抽号码牌,那也该先轮到她啊!
可惜,没有爱的号码牌,轮也轮不到她,她只能像个胆小鬼股,躲在一旁暗自神伤。
她从唇缝里进出几个字来。“义大利男人关我什么事?我才不要他们,我‘爱用国货’!”这家伙的安慰词真是烂透了!
“呃?”他一脸愕然,讷讷地说:“那就不要再难过了……”
“我才不难过!”她化悲伤为气愤,故作坚强状,赌气地低吼:“我才不需要你的同情!”
“我没有同情你。”
“那你是来笑话我的喽?”真丢脸,还得把自己的伤痕摊在他人面前。
“当然不是!”唉,这丫头的心防真重。
“那你究竟想干么?”他没理由对她好啊!
“不要这样,我只是想安慰你。”他俯下脸睇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