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相信,经过这件事后,她还能无私地将“富盛金控”献给荆尔杰那个家伙!
他走后,羽心痛苦地环抱住不断颤抖的身躯,眼角余光瞄到那支录音笔,痛恨地将它掷向墙面,却无力地抛落在靠近书柜的地毯上。
张姊在厨房里听到外头的声响,深怕苏子腾和她起了争执,走近一看却见她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浑身发颤,哭得像个小孩般无助痛苦。
“小姐,你怎么了?”张姊连忙走了过去,扶起她。
他不曾爱过她……多伤人的话啊!她努力地讨好他,放低尊严,用尽温柔,以为自己起码可以感动他的。
权势和金钱定最迷人的春药,别轻易拿它来测试人性。
这是他的警告吗?是在提醒她别这么愚蠢吗?
“我……我没事……”她哽咽着。
她哭到抽噎,连话都说不清楚。原来他未曾喜欢过她,就跟其他男人一样当她是个跳板,是登上金钱帝国的阶梯。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苏先生对你说了什么吗?还是他伤害了你?”张姊焦急地抚着她颤抖的肩膀。
羽心一迳地摇着头。
“你不要哭啊,不要吓张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上午她从花莲回来时才高高兴兴地说要订婚,怎么这会儿就哭得像个泪人儿呢?
一定是苏子腾搞的鬼!否则她的情绪怎么会有这么明显的改变。
她痛切悲号的模样把张姊骇着了,就算十几年前少爷和夫人发生空难时,小姐也没有哭成这样过。
“要不要我打电话通知荆先生过来?”张姊唯一想得到的人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