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老狐狸那边失利的话,那么就从小绵羊那儿下手,他会夺回属于他的一切的!
荆尔杰凛着脸,没有打破沉默的意愿,电梯抵达大厅后,匆匆离去。
羽心躺在病床上,百般无聊地翻着杂志,脑子里想着的是荆尔杰。她觉得自己有一点变态,竟然爱上了住院的感觉,因为每一次躺在医院里,他们的感情就往前跨进了一步。
她的身体虽然病着、受着苦,但心里却是甜的,胀满了幸福感。
荆尔杰天天来医院陪她,喂她吃粥,替她削梨,说笑话逗她开心。
他不再对她冷漠,常常在她的耳畔说着情话;他不再疏离她,对她百般讨好,事事迁就。
这场车祸对她而言实在值回票价,可惜啊,痛的不是她的腿,否则他肯定会抱着她上上下下,巴不得变成她的脚,替代她的行动。
荆尔杰每天一下班就会立即赶到医院来,有时甚至会把公司的卷宗带到病房里批阅,只差没二十四小时陪着她。
他一打开房门就看见她穿着浅蓝色的袍子,头上缠着纱布,表情十分脆弱且无助。
“怎么了?”他关上房门,走到她的身边。住院数十天,她整个人瘦了一圈,让他觉得自责又歉疚。
“没什么事,只是头有些痒。”她隔着纱布轻轻地搔着痒。
因为她不习惯陌生人亲近,所以都是由张姊兼任看护,照顾她的作息,但是这几天张姊的儿子病了,她实在不好意思再要求她来医院。
“你想洗头吗?”他想她一整天都窝在床上,应该很不舒服才对,否则她不会露出这种神情。
“没关系,等明天张姊来再洗好了,反正忍一下就过了。”她笑得傻兮兮的,反正只要有他陪,即使有千万只蚊蚋叮咬她也不觉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