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从今以后”。不是结束,而是一个可以期待的开始。
她眨动泛上一层薄薄泪光的眼瞳,满脸感动。
“傻瓜,我在等你说呢。”他叹了口气。
他身上的男性气息笼罩着她,眼神温柔得教她心醉。
“鸭肉、鹅肉、虾子、螃蟹……”她偏着头,仔细想着医生的叮咛。其实她有专属的厨师替她打点食物,所以她自己并没有费心留意过究竟有什么东西是不能吃的。
“真可惜,我本来想说我们第一次约会要去淡水看日落,接着去吃海产的,我最喜欢吃虾子了,唉,看来这个行程要删掉了。”他佯装苦恼地把这些食物名一一输进档案里。
闻言,她垮着一张小脸。“我……我们还是可以去淡水啊!我虽然不能吃虾子,但可以帮你剥虾壳!我摸虾子不会过敏,真的!”
她再三的保证,急得泪水就要沁出眼眶了。
他促狭道:“虽然不能去淡水,但我已经想好替代方案了。先去华纳威秀看电影,接着再去阳明山吃野菜,最后看个夜景也是不错的选择。”
她嘟着嘴抗议道:“你真的好坏,一直寻我开心。”
他与她眼神交缠着,她有种感觉,横在他们之间的无形屏障已经被她攻破了,她渐渐地走向他的心。
“谁教你这么好骗。”他亲昵地捏着她的鼻尖。
她默默地想着,不是她好骗,而是因为太爱他了。
在她的世界里,他是她的信仰。他若是神,她即是信徒,将永远追随着他。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他低柔地问着,唤回她的心思。
“我在想,我病了,变得这么丑,眼皮也好肿,都把双眼皮给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