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了她的存在,却忽略了她的喜好;他接受她的付出,却吝于给予。此刻他才惊觉自己是多么的自私。
在店员的建议下挑选着适合的花卉,玫瑰太热情、向日葵又显得夸张……最后,他挑选了清香高雅的香水百合。
开车来到国泰医院,在柜台前询问她的病房号码,刺鼻的药水味漫入鼻腔中,令他感到不安。前几天他们才开心地一起用餐,为何今天就病了?
他敲了敲病房的门,不一会儿,一位四十几岁的管家前来应门。
“羽心她怎么了?”他觑着半掩的房门。
“小姐她荨麻疹发作。明明知道自己不能吃任何鸭肉相关的食物,还硬吃。”
长期担任周宅女管家的张姊唠叨着。
“张姊,外面是谁?”羽心虚弱的声音从房内传出来。
荆尔杰推开房门,神情复杂地凝望着她。她穿着一袭宽大的淡蓝色袍子,长发拢在耳后,编成两条麻花辫,苍白、略显得浮肿的脸庞更显得憔悴,手腕上还打着点滴。
羽心睁开惺忪的睡眼,看见荆尔杰,立即惊惶地拉高被毯掩住自己的脸庞。
怎么办,她现在因为过敏,脸肿得跟猪头没两样,眼眶下的黑眼圈跟猫熊有得比,嘴唇肿得像鑫鑫肠,白皙的皮肤也布满红色斑点和抓痕。
“你怎么会来?”她柔细的嗓音被毯内飘出。
张姊识相地退到病房外,并将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