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说不想跟我从朋友做起,所以我只好选择由同事当起了。”羽心成功地将他一军,笑得好灿烂。
荆尔杰凛着一张脸,挡在办公室门口不让她进去。
“你以为这样就能近水楼台先得月吗?”他意有所指。
“你是月亮吗?我觉得你比较像太阳耶!”
“我为什么是太阳?还有你干么笑得这么开心?”看到她脸上的笑容,他觉得灿烂到令人感到刺眼。
“如果你是太阳,我就是向日葵,你一回头,我就会绽放最灿烂的笑容迎接你。”
“少在那边肉麻当有趣。”他冷噱。
“我又没说什么会令人觉得肉麻的话,如果要说的话也应该是——你不在台湾的时候我好想你,没有你的日子度日如年,吃饭想你、走路想你、上班也想你,就连睡觉的时候也在想你……”说得她脸都羞红了。
他黝黑的俊脸微微浮上一层红晕,耳朵都被她甜腻的情话给烫热了。
“那你可不可以有不想我的时候?”他无力地瞪她一眼。
“我骑机车时就不能想你。”
“这还差不多。”
“但是我过马路、等红绿灯时可以想你。”她老实地招供。
“难怪我在上海时一直觉得耳朵发痒,原来是你在作怪。”他自认无福消受她的热情。
“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一点通’?我一想你,你的耳朵就发痒,那下次你也想我,看看我的耳朵会不会痒?”
她天真地眨动美眸,无知的提议马上惹来他的一记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