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结束后,她回到家中,不管洗了几次澡、换了几次香水味,那个味道仍一直萦绕在她的鼻腔里,久久不散。
夜里,明明她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但却一点睡意都没有,甚至还忍不住检查起手机的来电纪录,反覆猜测着荆尔勋这个恶魔到底睡了没?
想着想着,她又忍不住抚上发烫的唇。他怎么能吻她吻得如此理直气壮呢?
搂着被毯,她辗转难眠。荆尔勋的唇不仅吻上了她的嘴,好似也吻上了她的心,霸道地在她空荡荡的心房占了一个位置,让她常常不由自主地想起他。
明明他对她很坏,但怎么想起他的时候,竟然觉得有一点点甜蜜呢……
☆ ☆ ☆ ☆
星期一早晨,荆尔勋脸上的“卓尔牌香肠”已经消肿,但这并不表示他对徐蕾蕾的仇恨就此打消。
两个人从一早的主管会议一直斗到午休时间,连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他都不断打内线电话,把她唤进办公室里教训一顿,摆明了假公事之名,行找碴之实。
而蕾蕾恰好最讨厌人家对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因此常常两人相看两相厌,动不动就呕气,搞得整个研发部都笼罩在低气压之中,除了敲打键盘的清脆声响之外,就是荆尔勋飙着怒气骂人,而蕾蕾不悦地甩上门板以示抗议的声音。
最令蕾蕾气愤的是,他私底下常常摆出一副大男人的嚣张气焰,动不动就找她碴,可在人前却又换上一副风流倜傥、文质彬彬的模样,迷得会计部的女同事们一个个都被蒙在他虚伪的假面之下。
午休时分,“卓尔电通”的员工餐厅里,蕾蕾拿了餐盘点了菜之后,往旁边的冰箱里搜寻着常喝的饮料。
“张妈妈,今天冰箱里怎么没放养乐多?”蕾蕾盯着透明的玻璃冰柜。
“好怪喔!是不是你们研发部的人都特别喜欢喝养乐多啊?”一位四十多岁、面目和善的太太,笑着问道。
“什么意思?”她一脸疑惑。